睡,養生之道也。睡眠充足有益身體健康。

 


母子篇

 

  首先,抓準好時機,最好在目標物將睡之際,一把撲上床,手腳並用捕捉起來。

 

  剛開始目標物一定會激烈反抗,大喊:「變態,妳這變態,今夕哥──!」要是隔壁房的大兒子沒插手,我便勝券在握。

 

  掙扎一陣後,感覺棉被下沒再使勁,表示目標物已經半認命下來。這時,目標兔子會在被子裡口頭勸說:「妳回去睡啦,今天又沒有很冷。」意思是有寒流就能順理成章撲倒。

 

  不要說話,放慢蹭他的速度,大概十分鐘過去,目標物就會軟得像麻糬一樣,可以再抱緊一點。

 

  確認目標物已投降,任我宰割啦!

 

  「咕唧咕唧!」

 

  細細親吻目標的軟髮,輕輕晃著他,聽他呼吸沉穩下來,心頭也跟著他柔化,喜歡得無以復加。

 

  「寶貝晚安,媽媽愛你。」

 

  「……咕唧。」

 

 

 

 

主僕篇

 

  店長心情好,有時會放任平時關籠的店員睡到大床上。

 

  「喵。」

 

  連海聲瞪著吳以文熟睡的髮旋,想看穿這笨蛋做了什麼白痴的夢。

 

  「喵。」

 

  「夠了,再叫就踢下去。」

 

  「老闆……」夢中的店員機警地改口。

 

  連海聲應了聲,雖然那是夢話。

 

  「老闆……」店員夢裡全是溫柔美麗的店長。

 

  夢外的店長雖然不溫柔,動手打了店員的笨頭兩下,卻也為此露出美麗的笑顏。

 


(別名:寵物篇2)
  

 

 


朋友篇

 

  夜半醒來,床空一邊,孤枕難眠。

 

  窗台咯答兩聲,陸祈安一腳踏在窗緣,正要爬窗進來。他穿著一身青藍道袍,頭上還挽著漂亮的玉簪,可見才去為非作歹回來。

 

  「喪門,你醒啦?」

 

  「對,我在想怎麼斷你手腳。」

 

  「別這樣,我又沒做對不起你的事。」

 

  「那麼急著澄清,一定很對不起我。」

 

  陸祈安無法,解下簪子,脫去長袍,垂首跪在床下反省,喪門在床上冷眼以對,直到陸祈安打了噴涕。

 

  「喪門,我冷……」

 

  「你怎麼不想想我心寒!我都答應你哥哥看著你別亂跑,你這個三天兩頭躺醫院的病號都不珍惜自己,我真的很難過!」

 

  「我知道錯了,以後一定會好好疼惜你。」

 

  「騙子!」

 

  過了一會,陸祈安實在抖得不像樣,喪門才鬆口讓他上床。

 

  陸祈安無力地拖著雙足踩上床鋪,喪門哼了聲,就會裝可憐。在大帥哥鬆下戒備的時候,冷不防,大道士暴起把他壓在身下。

 

  「突襲成功!星星公主是我的人啦,哈哈哈!」

 

  「幼稚!」

 

  陸祈安笑著將額頭抵上喪門額際,安靜望著彼此,再把臉龐埋入他頸窩。

 

  喪門真的很想掐死他,雙手都氣憤地伸了出去,卻只是用力把人攬進懷中。

 

  「還是你這裡最暖和了。」

 

  每次都因他幾句好話而縱容下去,喪門所能做的最多也只是把陸祈安寫進聘禮清單裡。

 


(別名:夫妻篇)

 

 

 

 

君臣篇

 

  「我好了,我要去找阿瑠玩!」

 

  「阿呆,去吧!」

 

  太祖每次龍體康復,都會上相國府小住幾天。

 

  鄭瑠在人前總是一臉嫌棄,但臉再臭也沒有拒絕皇帝大駕光臨。

 

  大夏不成文規定,太祖到臣子家作客,都要跟大臣睡同張床,以表君臣同心,就算有家室如齊內宰,還是得認命上榻給皇帝拍背。

 

  群臣私下討論過,燕還那個溺愛皇帝的大媽就不用說了,從御醫到禮官,司法長到國庫管理者,十年如一日,從認了笨蛋作主子之後,就一直義務陪睡到今天。滕天官即使長年外派,太祖也能抓到機會趴在他腿上小憩。

 

  「江山美人當如是。我真的好想知道鄭相國會不會給陛下抓背,完全套不出話啊!」

 

  「周寘,你活太膩了是吧?」

 

  

 

 

  太祖在冷清的相府忙進忙出,灑掃、倒水、煮飯,戰戰兢兢,收起平時懶散的玩性,幹得比皇帝還盡職。鄭瑠批改公文,他就在旁邊磨墨;晚了,鄭瑠去洗漱,他就到房裡鋪被。

 

  鄭瑠疏遠地趴在床側,看也不看他一眼。太祖不敢怠慢,跪在床上,按揉美人緊繃的手腳。

 

  「阿瑠,怎麼生氣了?」太祖關切問道。

 

  鄭瑠聽了,側躺向外,這下連碰都不給碰。

 

  「你不理我,我心好痛。」

 

  好一會,身後都沒有動靜,鄭瑠漂亮的長眸才瞥去一眼。

 

  「呃,真的有點痛……」太祖撐著胸口,吃痛地倒抽口氣。

 

  鄭瑠叫傻子躺下,起身給他按壓穴道,期間太祖一直眼溜溜望著冰山化身的美人,努力猜心事。

 

  「藍藍揉的手勢和你很像,是你教她照顧我?黔哥哥還誇她手巧會顧家,她因此躲了我兩天。」

 

  鄭瑠憶起迦藍皇后冒然出宮門攔他,漢語和胡語交雜,急切詢問他如何緩和疼痛。每次身旁的男子發作,她只能在一旁僵直手腳,在蠻醫趕來之前,那人還得費心哄她不要怕,會好起來,不會把她和孩子扔下。

 

  他聽了,一時心痛如絞。

 

  最痛苦的就是,這一切全都是他自找的結果,怨不得誰。

 

  「阿瑠,你也難受嗎?我給你呼呼。」

 

  「滾。」

 

  太祖想了想,想通了也不能明說,不然鄭瑠會更生氣。

 

  「阿瑠,你要不要跟我一道去?」

 

  鄭瑠停下動作,望著太祖溫潤的雙眸,太祖往上伸手捧住那張絕世容顏。

 

  「我活著有了天下和你,死了只想把你帶走。」

 

  鄭瑠俯身下來,側臉埋進太祖胸膛。

 

  「承蒙陛下垂憐……」

 

  「那咱們就說好了。來,抓背!」

 

  太祖得意忘形,隨即想起這是鄭大美人而不是其他愛卿哥哥家,不給抓的。

 

  果然,鄭瑠又板起冷臉,再怎麼說好話都不理他了。

 

  到大半夜,鄭瑠才擠出一句:「花心!」

 

  「哎呀?」

 

  太祖因此修身養性大半年,不敢再隨便爬臣子的床。鄭相國史筆再添一樁英明的事蹟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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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展開跑啦,好期待週末到來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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