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生暑假應該出去玩一玩,但是他們四個男大生總是賴在寢室,他們宿舍就算不開冷氣,一年四季也總是涼颼颼,別的寢室都不敢來。
還有喪門大帥哥就像個老媽子照顧大家,缺乏關懷的上官榆和林然然厚著臉皮給他養。
喪門晚上買了速食回來,給陸祈安打開漢堡外包裝紙的時候,打趣跟室友說個小故事。
「夏天哥哥,現在七月,你不要選太恐怖的,不然晚上我不敢一個人去尿尿。」上官榆學乖了,在喪門開口前,先打一記預防針。
「不是鬼故事,是我跟祈安去拜月老的故事。」
林然然振筆疾書,兩男的日常就能逼死同人。
喪門一邊給陸祈安插好可樂吸管,一邊爽朗地敘事下去──
「那是一間位在北部郊區,很靈驗的月老廟,因為到附近幫客戶撿骨,順路去拜一下,祈求我跟祈安的好姻緣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上官榆開始起雞皮疙瘩。明明到目前為止只有放閃,沒有任何妖魔鬼怪。
「我跟祈安一踏進廟裡,原本供在月老前的紅線就燒了起來。」
上官榆:「哇啊啊──!」
「小榆,你別擔心,火勢很快就撲滅了。」
「我不是擔心火災啊!」
喪門英勇地滅火後,廟方趕了過來,其中有個年近百歲的瞎眼神婆,激動地給他們倆噴符水,把他們視為一等一的凶煞。
「就像祈安他爸說的,我們兩個恐怕一輩子都沒法結婚。」
「阿喪,祈安弟弟就算了,我看你好像不怎麼遺憾的樣子。」
喪門正色說道:「即使天意如此,我跟祈安也不會屈服,對不對,祈安?」
陸祈安咬著薯條點點頭。
上官榆問:「你們要怎麼挑戰上天?」
喪門和陸祈安同時亮出身分證,配偶欄填上對方的名字,然後向室友們聯手比了一顆大愛心。
以上鋪陳,就是為了公布這個好消息──我們結婚了!
林然然大喊:「為什麼公證人不找我!」
如此這般,上官榆在微悶的夏夜中醒來,真是可怕的夢。
他們四個已經搬出宿舍,住在依然有點鬧鬼的獨棟平房裡。
他下床走出房間,到對面主臥敲了敲門,沒人應聲,他小聲說著「打擾了」,打開從來沒鎖的房門。
喪門和陸祈安抱在一塊,睡得很熟。
上官榆抓抓頭,不是夢,最後真的有在一起,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