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三個女大學生在棺材鋪外徘徊一陣子,才支支吾吾開口,說是想要「收驚」。
喪門秉持服務業的精神,請她們進店裡吹冷氣、喝杯茶。
「我們三個上禮拜日去附近有名的打卡景點玩,我們只是在溪邊拍照,沒有下水,可是回來之後,我們每天晚上都感覺……有東西站在床邊……」
「身體還好嗎?」
「還、還好,可是很害怕……」
喪門沉思好一會,林然然偷偷問喪門,為什麼不找陸祈安?
喪門說,公會接案就像醫院分級,小感冒到大手術,會分給不同的法師。而需要陸祈安處理的案子,通常是危險到快死掉了的程度。
這三個女同學,似乎還不到性命堪虞,但他也不太確定。
另一方面,陸家道士出面與否,和金錢、人情義理不太有關係,在於一個緣分。
就在這時候,陸祈安從棺材鋪廁所走出來,穿著工作時的青袍子,把林然然嚇了好大一跳。
「喪門,我大便大不出來。」
「就叫你要多吃水果。」
林然然:「小陸,你怎麼在這裡?我剛才才去尿過,明明沒有人!」
陸祈安瞇起惺忪的雙眼:「稍微,迷了路。」
陸大道士的路感從小失能,連在公會轉個彎如廁都能迷蹤,只能直接定位回喪門身邊。
既然他出現,就表示三名女同學遇到的麻煩,絕對不是小問題。
陸祈安回應林然然心裡所想:「哎,也不是遇到我就會死。」
喪門幫手足無措的女同學詢問:「祈安,她們該怎麼辦?」
陸祈安走過去,拿起其中一個女同學喝過的水杯,回到廁所,傳來沖水的聲響,然後拿著滿水的杯子,平均倒給她們三個人。
「喝完,直接回家,途中不要去任何地方,聽見任何人唱名都不要回應。」
三個女同學呆呆聽著他的指示,其中有一個意會過來,不停對陸祈安點頭道謝。
她們離開後,林然然小心翼翼提問。
「小陸,你該不會拿廁所水給她們喝吧?」
「怎麼會呢?我只是忘了沖水。」
喪門想到什麼,立刻抓著陸祈安去洗手台洗手。
「都幾歲了?」
陸祈安乖乖伸出手爪子,給喪門仔細擦乾淨。
「那麼,那杯水從哪裡來的?」
陸祈安睜著琉璃眸子,答非所問:「小姑娘漂亮可愛,無故就被看上。我先洗去她們身上的印記,但殘留的氣息容易引來穢物,趁著白日日頭快點回家屋避險。」
「她們是被什麼盯上?」林然然問完,順著陸祈安的視線望去,原本坐著三名女大生的位置,冒出一個像是佝僂老翁的傢伙,室內並不暗,卻怎麼也看不清它的臉。
它怨恨瞪著陸祈安拿來的空水杯,發出嘖嘖的怪聲。
日光燈閃了下,老翁就不見了。
喪門本人沒有任何波瀾,這也是大帥哥可怕的地方,過去整理茶杯。
「我想起以前小時候受驚,我爸媽也是拿一杯水給我,說是陸家送來的甘霖。但我喝得出來,其實是你的尿吧?」
「那看起來只是水……」
林然然想到,他辦不到,不代表陸家道士變不了這把戲。
陸祈安一臉無辜地抿脣。
「童子尿好用嘛,可你們別說出去,我不想被小姑娘當作變態。」
「所以說,小陸你真的還是處男?」
喪門:「對。」
林然然震驚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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獻上許久不見的靈異小故事☆
